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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山大师道德经》传讲 - 佛学基础 - 嘉绒寺论坛 - …

时间:2018-12-03 21:57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从今天开始,我们学习憨山大师的《老子道德经注》,这部注解是憨山大师花了十五年时间,深入研究之后,由般若智慧中流现出来的殊胜著作,值得我们好好学习。首先我们来了解一下作者。明中叶,自明宣宗至明穆宗共一百多年,佛教各个宗派都衰微不振,自明神宗万历时期,佛教中名僧辈出,形成了佛教在中国重新复兴的繁荣景象,憨山,云栖(即袾宏),紫柏(即真可),蕅益(即智旭)四高僧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憨山,本是五台山一山峰名,山峦奇秀,景色宜人,大师于1573年(万历元年)春游五台山时登上此峰,因以之为自己的名号。关于此峰,有一个动人的传说:秦始皇为求长生不老药,派人渡海求仙,他在五台山“鞭石成桥”,许多山峰都被他赶下海了,唯独此峰不动,傲然挺立。后来人们便称之为“憨山”,大约是赞其倔犟不屈。大师以此为名号,含义甚深。憨山大师的母亲生平敬奉观音大士。一天梦见观音大士携一童子走进家门,母亲很欢喜地把童子抱了起来,从此以后就怀了孕。到了明并宗嘉靖二十五年(西元一五四六年)十月十二日的半夜,就诞生了一位白色双层胞衣的胎儿。当剥去胞衣洗濯时,整个室内充溢著异常的香气,父母为这奇异的婴儿取名为大美。好事多磨,这位婴儿走进人间后并不顺利。第二年,当大美周岁时,生了一场严重的风疾,病得几乎死去。慈爱的母亲见医药无效,就在观音大士前至诚祈祷,并许下愿说:“观音大士啊,如能使我儿大美重病痊愈,我就让他长大后出家为僧,住持正法,来报答菩萨的大恩!”过了几天,病果然痊愈了。为了使大美的生活顺利,母亲又把他的名字寄托在村中的长寿寺里,并改乳名大美,称为和尚。幼年的大师性情好静,常常喜欢独自一人静坐思考问题,不喜欢与村里的孩子们一起游戏。叔父平日对他十分钟爱,一日忽然死去。他从外面进来,见叔父躺在床上,母亲过来对他说:“你叔父睡著了,你可叫他起来。”于是他叫了几声叔父,但不见叔父回答,只听见婶母悲痛地哭叫著:“天哪!你到哪里去了?”他觉得非常奇怪,便满腹疑团地问母亲:“叔父身体明明在此,又到哪里去了?”母亲回答说:“你叔父已经死了!”他又问:“死了到哪里去了呢?”母亲没有告诉他,但他对“死了到哪里去”的问题,越发怀疑,从此时常思考这一问题。过了不久,婶母生了一个儿子,母亲带著他去看望。他看见婴儿有这么大,便好奇地问母亲,“这婴儿是从哪儿进人婶母腹中的?”母亲见他问得奇怪,便拍了他一下说“痴子!你是从哪儿进人你娘腹中的呢?”他听后更加不解,人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呢?从此,“死了到哪里去”与“生命从何而来”的二个疑问,占据了他的幼小心灵。到了七岁的那一年,母亲送他入社读书。第二年。又转到隔河的学社读书,因来回不便,就住在亲戚家中。母亲只许他每月回家一次,其余时间不准回家。一日,他回家探望,因为爱恋母亲而不肯过河去读书。母亲愠怒地把他赶到河边,他又不肯登船,母亲一气之下便提起他的发髻,把他抛到河中央去,就头也不回自顾自地离开了。正在这危急时刻,祖母刚好打这儿经过,看见他在河中挣扎著,赶紧叫人把他救起,并送回家中。母亲见有人把他救起送来,仍然生气地对他们说:“这不才之子,不把他淹死,留著又有何用!”随即又把他打逐出去,没有丝毫的留恋。少年的大师见母亲对他这样狠心,毫无爱恋之情,心里虽然很痛苦,但从此以后反而能认真学习不再想家了。大师去了后,母亲时常隔著河淌眼泪,祖母怪她太无情,母亲却说:“必须断绝了他的爱恋之情,才能使他认真读书啊!”一天,他来到寺院读书,听寺中的一位和尚说,念诵《观世音菩萨普门品》,能救世间的一切痛苦和灾难,心里非常高兴,就向和尚请来一本《普门品》,暗暗地攻读起来,没过几天,便能背诵。母亲经常在观音大士前烧香礼拜,他若在家也总随母亲一起礼拜。一次他对母亲说:“观音菩萨有一卷经。”母亲从未听说过,他即为母亲背诵了一遍,母亲听后非常高兴他说:“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你诵经的声音真像寺里的老和尚!”他便把经过情形一一告诉了母亲。他听后叹息说:“可惜一生辛苦,到头来只是罢了,我读它何用?我只想做个不罢的!”母亲听了说:“像你这样的孩子,可做个挂搭僧!”他听到挂搭僧三字,又好奇地问:“什么叫挂搭僧呀?做它又有什么好处?”母亲向他解释说:“僧是佛的弟子,他们的足迹遍及天下,自由自在,是人天的福田,所以到处都有人供养他们。”他听说挂搭僧有这般超脱自在,便对母亲说:“将来我也做个挂搭僧,好吗?”“好是好,只恐怕你没有这份福报哩。”一五五七年,大师十二岁。随著年龄的增长,知识也逐年提高,对于人生世间是怎么一回事,有了一定的认识。因为宿根深厚,便越来越明显地表现出淡薄无为的性格。他不喜世间的欲乐,不向往男女间的情爱,所以当地父亲准备替他订下婚姻时,他即表示强烈反对,父亲拗不过他,也只得作罢。一日他听到金陵的一位和尚说:“金陵报恩寺的住持西林和尚,一生修行,很有道德。”便发心想跟随西林和尚去学佛法。他就把出家学佛法的事告诉了父亲,但却遭到了父亲的拒绝,只得又去请求母亲,母亲说得很有道理,她说:“养育儿女的目的是期望他获得真正的成就,既然他有这样崇高的志愿,我们做父母的应该让他去!”于是就在十月的一天,把他送到报恩寺去了。他一来到报恩寺,许多人一望见,都非常赞叹,认为将来必有成就。西林和尚在方丈室里全见了他,就满心欢喜他说:“这孩子骨气非凡,若仅做一名俗僧,那就太可惜了!”当时禅宗名宿无极大师正在三蒋殿初开法会讲道,西林和尚便携带他去拜见。会面时,大学士赵大洲也在旁,一见他也很欢喜他说:“这孩子将来当为人天师表!”又抚摸著他的头说:“你爱做官,还是爱做佛?”他立刻回答说:“爱做佛!”赵大洲对二位大师说:“这孩子不可轻易看待,应好好地培养他,将来必有大成。”就这样,在许多佛教老前辈的关心和重视下,他开始踏上了最有意义的人生之路。他的第一课,就是参加无极大师主讲的法会,虽然还听不大懂究竟讲些什么,但心里却觉得似有所知。而只是无法形容罢了。听完了这一座讲经法会后,西林和尚即选择了徒孙中最有学问的数人,专门来教育他。先是学习《法华经》,仅学了三个月便能流畅地背诵。这样他认真地学了二年,一般流通的经论,都已能熟背了。大师十九岁那一年,在寺中阅《中峰广录》一书,心中产生了强烈共鸣,立即决定正式出家。祈请西林大和尚披剃之后,将过去所习古文、词赋等付之一炬,立志从此专意参究一事。大师刚开始习禅时,由于尚未得参究要领,故久无消息。乃专心念佛,日夜不断,净念相续,不久即有感应。一天晚上,梦见阿弥陀佛现身,立于空中,相好光明,了了分明。大师行接足礼,并祈求见观世音、大势至菩萨。愿毕即见二菩萨现半身……自从梦中现此瑞相之后,大师时时都感到三圣炳然在目前,因而对修行增加了极大的信心。这一年冬天,慈恩寺禅堂启建道场,请无极大师讲《华严悬谈》,憨山大师在讲席期间受具足戒,并随众听讲。当听到十玄门,海印森罗常住处……恍然了悟法界圆融无尽之旨意,心中生起对清凉澄观的仰慕之情。由此为自己立字为“澄印”。并请证于无极大师,大师说:“你志入此法门了。”一闻此言,憨山大师似乎遥见冬积坚冰、夏飘飞雪的清凉山。从此自感行住坐卧皆入冰雪之境,无丝毫热恼。出世之念更加刻骨铭心。大师二十岁的那一年冬天,云谷大师于天界寺建禅期。憨山大师与海内大德五十三人前往参加。开初坐禅不知用心诀窍,甚感苦恼,即拈香请益。云谷大师开示审实念佛公案。从此参究得法,一念不移,三个月内如在梦中。不见有大众,也不知日常行事。但由于用心太急,背部生一大疮,肿痛难忍。大师自知为宿世怨业现前,乃搭袈裟跪于韦驮菩萨像前哀切恳祷:待禅期结束后,愿诵《华严经》十部以还宿债。祈祷后顿感异常疲倦,一上禅床即熟睡,开静也不知道。天亮以后,云谷大师问起背疮一事,大师答:没有事了。看背上果然了无痕迹,平复如初。见闻者无不惊叹。明万历改元癸酉正月,憨山大师行脚至五台山,首先求取《清凉传》一书阅读。依书中所载胜迹游到北台,经一僧人介绍,此地有一憨山,奇秀无比。大师一见心中欣喜,从此取“憨山”为号。下五台山后,憨山大师行脚至盘山。登上千像峰顶,见一石洞内有一灰头土面的老僧入定。憨山大师上前作礼,僧无反应,问话也不回答。大师见状,也与僧同坐。不一会儿,老僧下坐烧开水,然后倒一杯自饮。大师也取一杯饮。僧将水具放下后依旧静坐,大师也随坐。以后老僧做饭,煮饭后自食,大师也取碗筷同食,吃罢饭二人又静坐如前。到半夜时分,僧人出洞外经行,大师也随行。如此七天七夜后老僧才问憨山大师:“从哪里来?来此何为?”大师答:“从南方来,专为参访隐者。”老僧说:“隐者面目如此,并无奇特。”大师说:“一进门早已看破了。”老僧笑说:“我住此三十多年,今日才遇上一个同风。”从此二人共修。一天晚上,大师正经行。忽然顶门轰然一声,如炸惊雷。山河大地、身心世界豁然顿空。又觉其境界不是空所能比喻……如此持续一段时间才渐渐有身心,脚下踏实。开眼见山河大地,一切境象依旧。身心轻快,举足如风,受用难以形容。回洞中后,老僧问:“今夜经行为何这么久?”大师遂将所得境界相告。老僧说:“此为色阴境界,不是本有。我住此洞三十多年,除阴雨风雷天气外,几乎夜夜经行都有此境界。但不著,则不被它蒙蔽本有。”随即去少林寺参拜达摩祖师,入洛阳,参白马寺,访焚经台。山阴太守陈公准备刻印《肇论中吴集解》,请憨山大师校阅。大师过去对《物不迁论》中“旋岚偃嶽”的深义不明晰,存疑已久。校阅时读到:梵志出家,白首而归,邻人见之曰,昔人犹在耶?志曰,吾似昔人,非昔人也。恍然了悟诸法不迁的道理。他感叹道:一切万事万物,从本体上说,从来没有生灭去来,是永远常住的啊!于是下床礼佛,则无起动相,揭帘立阶前,忽然风吹庭树,飞叶满空,却了无动相。他说:这就是旋岚偃嶽而常静啊!后去小解,则了无流相。他明白了,这就是江河竟注而不流。从此,生来死去之疑便冰释了。他写了一首偈语:盘山修行的第二年二月间,憨山大师与妙峰师又行脚至五台山,住塔院寺。三月三日,大方主人从雪堆中清理出几间旧屋,供大师静修。当时正是万山冰雪,一片银色的世界。大师顿感身心清凉,似乎置身极乐世界。几天后,妙峰师往夜台游览。大师独居静坐,有人来也不与人说话,仅望一眼而已。不久,看人如木桩,最后竟然一字不识……当时山风怒号,冰雪消融,雪水冲激,奔腾之声如雷贯耳,又如千军万马出征。静中闻声,甚感喧扰。憨山大师待妙峰师返回后,便向他请教,妙峰师说:“境由心生,不从外来。古人云:三十年闻水声不转意根,当证观音圆通”。在大师的静室外不远处有一独木桥架山溪之上。大师每天坐立桥上,初闻水声不绝于耳,以后动念即闻,不动念即不闻……一天坐桥上忽然忘身,一切皆寂静无声。从此一切声音均不能扰乱。一天,在食后经行中恍然入定。不见身心,唯有一大光明藏,圆满湛寂,如大圆镜。山河大地,影现其中。自觅身心了不可得。即有一偈涌出:“瞥然一念狂心歇,内外身心俱洞彻,翻身触破太虚空,万象森罗从起灭。”从此内外湛然,再不为声音、色相所障碍。过去的疑念,当下顿消。憨山大师自悟后,无师请益,便展读《楞严经》以求印证。过去未听法师讲过此经,现在结合自己内证体验观照阅读,不起丝毫妄识情见。如此历经八个月,全经旨趣了然无疑。憨山大师下五台山后,暂住在平阳府太守胡顺庵家。胡公求大师赋诗,并留下古今诗集几本供参考。大师随手翻阅几页,刚一动念构思,文字诗句便如泉涌,不可遏止,倾刻之间已做二三十首。大师忽然警觉到:这是文字习气魔发动,应立即停止。但是一发而不可收,以前所学的诗书词赋,凡是曾过目的都一齐现前,充塞虚空,即使全身是口,也不能吐尽。更不知身心何在,默默内观,有飞升之感。大师想:这正是过去法光法师所说的禅病了。法师曾说:这个时候,如果有大手笔的高人痛打一顿,或者睡个几天,就可以好了。于是,大师强迫自己入睡,难以入眠。索性披衣趺坐,忽然坐忘如睡……。后来,胡公家的童子来敲门,久久没有回应。胡公归家后知道此事,立即叫人破窗而入。只见憨山大师披衣端坐,便上前呼叫,叫不应,又推了几下也不动。正不知怎么办时,忽然想起大师曾说过,敲磬子可以唤醒出定。于是急忙取来磬子在大师耳边连敲十几声。大师渐渐出定,睁开眼睛后仍不知身在何处。胡公说:“我一出门师就闭门坐,到今天已经是五天了。”大师说:“我不知道,好像才是一呼吸呀。”说罢,默坐谛观,仍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从哪里来?最后想起住山、行脚之事,都像在梦中,一概不可得。又如雨散云收,长空如洗,皆寂然了无影像,心空境寂,其乐无可比拟。乃得偈一首:“静极光通达,寂照含虚空。欲来观世间,犹如梦中事。”明万历十四年,明神宗把《大藏经》十五部送给天下名山寺庙,太后将其中一部送给正在东海牢山(青岛崂山)的憨山,朝廷在牢山建立海印寺,特请憨山主持。万历二十三年,憨山因「私修」庙宇获罪,被充军到广东雷州,他在广东继续弘扬禅宗,并到六祖慧能的曹溪宝林寺说法。憨山在粤五年,竟名满大江南北。当天夜里,群鸟悲鸣。并有毫光冲天,照亮夜空。四众哀恸,声震山谷。大师灵体三天以后依然栩栩如生,面皙唇红,手足绵软,如入禅定。憨山大师灵龛于第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归匡山。因匡山地多阴,不便安葬,经二十年后又从匡山重返广东曹溪。大众开灵龛瞻视,见大师结双跏趺坐,面色鲜红,爪发犹生,衣服尚新,只是开龛以后立即见风零星飘碎。当时有一僧人建议依天竺的方法,用海南栴 檀末涂其体。众人同意他的作法,此僧人涂罢以后即离去不见。然后弟子们恭恭敬敬为大师肉身披上了千佛衣,供奉于憨山寺内。憨山大师是大成就者,弘法数十年,度引无数众生,影响巨大。圆寂之后留下肉身,继续向世人证明佛法的伟大,继续向世界宣告释迦牟尼在二千多年前所创建所宣扬的佛教真谛,真实不虚。在憨山大师之后的近四百年中,中华大地上出现的肉身不腐现象,的确是层出不穷,有出家人,也有在家居士。其它如舍利现象、藏传佛教的虹化现象,更是屡见不鲜。可见历代高僧大德们的努力,是卓有成效的。而憨山大师是杰出的一位。憨山大师不仅在修持上为众生树立了榜样,而且著述宏富,为历史上所罕见。大师的著作有三十多种,共二百卷,计二百五十多万字。他是散文家、注释家、诗人。他熟练地运用各种文体,如书、序、记、铭、传、跋、赞、颂、箴、偈、说、注、疏等无一不精。堪称运用文字的巨匠。他用诗歌形式写成的作品有1298首,计7585行。而且格调高雅,禅意深邃。有四言、五言(含五言古诗、绝句和律诗)、六言、七言(含七言古诗、绝句和律诗)。形式多样,多彩多姿。文字般若的运用达到空前的高度。他的诗歌都是不假思索,援笔立就,顷刻而成。著有《法华经通义》、《庄子内篇注》等十余种,涉及佛、道、儒三教,其门徒还汇篇了《憨山梦游集》五十五卷、《憨山语录》二十卷。憨山大师的著作被收入大正藏,必将流传万世,永度迷昏,也会像长夜的明灯一样,为修持者指引航程。大师的有关佛法的著作,与自身的修证体验有关,是真语实语,没有修到那种境界的人,学问再高也写不出来。因为那是从真心流出的,不是做学问,也不是研究成果。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在《为什么学佛》中提到:“在汉地,据史料记载:佛陀于周昭王24年降生,周穆王53年入灭。而佛教正式传入中国,则是在六百多年后的汉明帝时期。佛教既然如此殊胜,为什么这么晚才传到中国呢?公元67年,摄摩腾和竺法兰驮经书来到洛阳,汉明帝在为他们建造白马寺后,也问了同样一个问题。摄摩腾尊者回答说:“其实在佛法传入中国之前,佛陀早已派遣三位菩萨先来中国,结合此方众生的根基意乐作善巧度化,为将来佛法正式传播、弘扬尊定了基础。这三位大菩萨就是:迦叶菩萨化现的老子,儒童菩萨化现的孔子,光净菩萨化现的颜回。永明延寿大师在《万善同归集》中也引用教证说:佛陀曾派两位圣者前往汉土行化,一是迦叶菩萨化现的老子,一是儒童菩萨化现的孔子。这样看来,佛法尚未传入中国前,孔子和老子的思想应该是源于佛陀的加持。”在《佛祖统纪》中记载:“清净法行经云:月光菩萨彼称颜回(别引法行经本称光净菩萨),光净菩萨彼称孔子(别本称儒童菩萨),迦叶菩萨彼称老子(别本云:迦叶应生震旦示号老子,设无外之教以治国,假神仙之术以治身)。此止观辅行二处之证也。又据藏本冡墓因缘经云:阎浮界内有振旦国,我遣三圣在中,化导人民慈哀礼义具足(本文)。是知此土圣贤前后施化,皆我佛之所使,然而昧者不足以知,览此二经可不增信善哉。”《佛祖统纪》,宋志磐(号大石)撰,天台一家之正史,收于《大正藏》第四十九册。《万善同归集》云:“起世界经云:佛言,我遣二圣往震旦行化,一者老子,是迦叶菩萨;二者孔子,是儒童菩萨。明知自古及今,但有利益于人间者,皆是密化菩萨。”而憨山大师认为:“由是证知,孔子,人乘之圣也,故奉天以治人;老子,天乘之圣也,故清净无欲,离人而人天;……佛则超圣凡之圣也,故能圣能凡,在天而天,在人而人,乃至异类分形,无往而不入。”故此,三教可以说从本质上说来是一体的,但是从外在表现的理论上来说,则有深浅不同的差别。如同用石头来塑造佛像,建立房屋,做台阶等,虽然本质都是石头,但是外在形相和作用都不相同。下面我们来看正文古代印度有九十六种外道,广说则有三百六十种外道,辩论风气非常兴盛,经常举行宗派之间的辩论,哪一方获胜,就认可对方所说为真理,而皈依信仰,所以古代印度的诸位祖师造论来破除外道的执着,需要善巧通达自宗和他宗的观点。只有圆满通达了自他的区别,才能针对对方的根基,说相应深浅的法来度化他们进入佛门学习。比如佛教历史上非常著名的马鸣菩萨最开始是婆罗门的著名论师,才识过人,能言善辩;这位外道年轻好胜,自恃才高,要与沙门中学子辩论。他扬言:「如果沙门中没有人敢站出与他辩论,那就说明服输了,从此就不准公鸣犍椎(「犍椎」是古印度召只僧众的一种木制法器),不得进行僧伽活动,也不得受人供养!」。后来北印度的高僧胁长老与之辩论,折服了他,最终他归入佛门,精勤修学。他登台讲《佛遗教经》,讲时语词恳切,深入浅出,感人肺腑,连七匹国王故意饿了五天的好马都忘记了吃草,听完之后感动得一声长鸣,流下眼泪,所以得名“马鸣菩萨”。 马鸣菩萨晚年专门从事著作,著作有《大乘起信论》、《大宗地玄文本论》、《佛所行赞》、《大庄严经论》、《 十不善业道轮》等,一直流传迄今。对于辩论,并非是执着于胜负,而是为了帮助众生,需要把一个最好的正法介绍给这些生生世世做过我们父母的众生。那么就需要通过辩论说明那个宗派是最究竟了义的。就如同我们的父母生病了,我们当然不能让他们吃外面打小广告的那些药品,而要把最好的药品拿出来,并且与那些药品比较辩论,让父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好药,从而生起信心服用,治好自己的疾病。法王如意宝说:“如果在没有生起嗔恨心、也不以恶念诽谤他宗的情况下,就某些观点与人辩论,则具有很大功德,因为讲(讲经说法)、辩(辩论)、著(著述造论)本来就是智者的三大事业。现在,有一部分人并不赞同僧人们的辩论风气。其实持这种观点的人,并不理解辩论的目的和重要性。。。辩论也是维护和弘扬佛法所必不可少的手段之一。在这里,我还要借助法称、陈那二位论师的事迹,来进一步说明辩论的重要性。法称论师与陈那论师都是真正的大成就者,陈那论师是因明的倡导者,法称论师则是因明的弘扬者。当初在陈那论师造《因明论》的时候,他才刚刚写下对释迦牟尼佛的顶礼句,大地便开始震动,彩虹也突现于虚空。除此之外,当时还出现了众多瑞相。他们二位论师都非常擅长辩论,在他们二位住世时,印度外道极为兴盛,毁坏了许多佛教道场。法称论师和陈那论师为了护持佛法挺身而出,同外道进行了激烈的辩论,并最终取得了所有大小辩论的胜利。在那个年代,几乎完全是依赖他们的辩论才能,才最终得以降服外道,从而在生死关头拯救了佛法,保障了佛教在印度的继续传播。因此,法称论师和陈那论师才被尊列为我们南瞻部洲的二圣六庄严之一。由此可见,辩论对于佛法的弘扬是多么重要。”慈诚罗珠堪布开示:探讨或辩论佛法时,最重要的是发心清净。探讨或辩论佛法,目的是为了澄清我们对佛法错误含混的认识,以便更好地修行。所以在探讨或辩论时,在自己的心中不应搀杂了贪、嗔、痴等烦恼的动机。双方的言论应节制如法,语言要文雅。在讨论过程中,不应有讽刺、挖苦、诽谤等言语出现,而要使用尊重、礼貌的语言。而我们中国的诸位通达经论的祖师,也没有不善巧通达自宗和他宗观点的。自从佛教来到中国之后,高僧大德辈出,以慈悲为怀,救度众生,不求名利。但是当时的一些其他宗派却视为威胁,屡屡发难,于是各位高僧大德也不得不做如梦如幻的破立。永平七年,明帝梦见一位金人,身长六丈,相貌庄严美好,全身金光灿烂,在金鸾殿的上空飞翔。梦醒之后,明帝遍问群臣,所梦金人到底是什么神?太使傅毅答说:“臣听说《周书异记》中有一段记载:周昭王即位二十四年甲寅岁四月八日平旦时分,所有江河泉池忽然泛升高涨,四处的井水也溢出来,狂风大作,宫殿、房舍、山川、大地也都震动起来。到了夜晚,有五色光芒入贯太微,在西方遍布成青红色。当时,昭王问太使苏由:“这是什么祥瑞?”苏由回答说:“西方有大圣人诞生。”昭王问:“对天下有何影响?”苏由答道:“此时没有,一千年后声教被及此土。”于是昭王即派人把这件事情镌刻在石头上,埋在南郊的天祠前。如果以年代计算,刚好就是当今之时,陛下所梦的金人,想必就是佛陀无疑。”由于这个因缘,明帝便派遣使者蔡愔、秦景、王遵等十八人西行到印度求佛法。因汉明帝感梦求法,于永平七年,派遣中郎将蔡情、秦景、博士王遵等一行十八人西寻佛法,于中天竺大月氏国,礼请迦叶摩腾和竺法兰,用白马驮经至达我国洛阳,时年是永平十年。汉明帚甚悦,以白马驮经之故,造白马寺,请迦叶摩腾共竺法兰译《四十二章经》。至永平十四年正月一日,南岳道士诸善信、华岳道士刘正念等五岳十八观、太上三洞共690名道士联名上表朝廷指控尊佛是逐本舍末,是求于西域;并称佛是胡神,所论教义与华夏无涉,要求与佛教进行方术比赛,以火烧方法来测验各自经典的真伪。据《汉法本内传》记载,其表文曰:“臣等诸山道士,多有彻视远听,博通经典。从元皇已来,太上群录,太虚符咒,无不综练,达其涯极。或策使鬼神;或吞霞饮气;或入火不烧:或履水不溺:或白日升天,或隐形不测:至于方术,无所不能。”其表章所述道家神通广大,法术无边,欲与佛教比高下。永平十四年十五日,帝王将相,达官贵人,以及闻风而来的四方善男信女,云集白马寺南门,观看佛道比拟神通的殊胜场面。以南岳道上褚善信、费叔才为首的道教以灵宝诸经置于东坛之上,以大月氏迦叶摩腾和竺法兰为代表的佛教以经像舍利置于西七宝行殿之上。道亡褚善信等绕坛涕泣虔诚之心,启请天尊,词情恳切,以旃檀柴等烧经,冀经无损,但万万没有料到经却化为灰烬,先前升天入火、履水隐形等术,皆不复验。而佛舍利光明五色,直上空中,旋环如盖,遍覆大众,映蔽日轮。迦叶摩腾以神足通于空中飞行坐卧,神化自在,天雨宝华,及奏众乐。时众咸喜,得未曾有,宫女及诸臣民归依佛教者甚多,有的道士也归信佛法,佛教由此而始兴于中土。三国时在吴阙泽答孙权之书中也有记载:“自汉明永平十年,佛法初来,至赤乌四年,则一百七十年矣。初永平十四年,五岳道士与摩腾角力之时,道士不如。南岳道士褚善信、费叔才等在会,自憾而死,门徒弟子归葬南岳,不预出家,无人流布。后遭汉政陵迟,兵戎不息,经今多载,始得兴行。”而之后历代帝王也经常召集各个不同宗派,会辩于朝堂大殿的情况。在帝王垂鉴判断的同时,有时由朝臣儒士作裁判,断定胜负。这种御座前的诘难辩论,常常十分激烈。类似于这样的辩论,较为重大的算来应该有14次。另外还有一些佛道之间在御前的讲论,有的带有讲道的性质,目的是让统治者了解佛、道两教的教义。有的也会比较双方优劣,但规模影响不足。有的属于应景祈祷一类,如因帝王寿诞、祈雨祈雪等邀请佛道双方前来讲论,这些也是发生于朝堂之上的议论。如果要把这些全都算上的话,历史上佛、道殿前共论的总次数应该在30次以上。1、北魏孝明帝正光元年(公元520年),朝廷召集清通观道士姜斌与融觉寺僧人昙无最对论佛、道二教先后。姜斌引《老子开天经》,言佛为老子侍者。昙无最引《周书异记》、《汉法本内传》等,谓佛生于老子之前,以驳姜斌无理之说。据传昙无最驳倒了姜斌的论据,又证明《开天经》系伪造。孝明帝怒姜斌以《老子开天经》之伪书来虚妄惑众,拟处以死刑,西域三藏法师菩提流支苦谏乃止,方得以赦免,改配徙马邑。关于这场辩论,佛教典籍《集古今佛道论衡》记载了一个较为神奇的故事。大意是:九月,文宣帝下召,佛、道双方的宗师十几人上殿辩论,道教一方以金陵道人陆修静为代表,佛教一方以上统法师为代表。起初,陆修静的弟子祝诸作法,竟使僧人们的衣物或飞或转、在梁木上或横或竖,参辩的高僧们没学过方术,默然无一能对。朝臣士子起初以为陆修静的弟子获胜,在场道士也都欢呼雀跃,高谈自夸,称“沙门现一,我当现二”。此时文宣帝命上统法师与陆修静比试,上统回话称:“方术小伎俗儒耻之,况出家人也?然天命令拒,岂得无言?可令最下坐僧对之”。即命在最末座的一位法名叫昙显的和尚出列比试,这位昙显别人不认识,只有上统法师知其深量,私下结交。昙显现场喝得酩酊大醉,“昂兀而坐”。两名待者扶昙显上台,昙显笑称:“刚才我饮酒大醉,耳中听到:佛门现一,道方当现二,此话当真?”道士说:“当真”。昙显即翘足而立,说:“我已现一,卿可现二”。道士们却做不到。昙显又说:“刚才祝诸道长让衣物飞扬起来,现在让我再试试吧?”叫人再取来禅师的衣服,让道士们再次做法,这回任凭诸道士一齐奋发祝祷,但是衣服却一动不动。文宣帝命令把衣服拿上来,但是十几个人都拉不动。昙显又叫把衣服放在梁木上,又让道士们念咒,但仍无一应验。道士们相顾无赖,却仍辩称自己高强,说:“佛家自号为内,内则小也,诏我道家为外,外则大也”。昙显应声曰:“若然则天子处内,定小百官矣”。陆修静与其门人都缄口无言了。此时帝已明曲直。3、北周武帝天和四年(公元569年),武帝集百官、道士、沙门、名儒2000余人,讨论释、老,皇帝御正殿,判定以儒教为先,佛教为后,道教最上。由于当时出家修行的僧人很多,周武帝为了增强国力,发动战争,早已决定要灭佛,而另一些明眼人却看透了周武帝的心事,指出:“若他方异国,远近闻知,疑谓求兵于僧众之间,取地于塔庙之下,深诚可怪。”他们认为周武帝这样做并不能达到预期目的,因为“但顽僧任役,未足加兵;寺地给民,岂能富国”。4、北周武帝建德二年(公元573年),十二月,集群臣及沙门道士等辩三教先后,以儒教为先,道教为次,佛教居后。另说始定出儒教为先,道教为次,佛教居后的位次,但由于名僧僧昄、僧猛、静蔼、道积等人奋起抗争,而未能实现。次年五月,周武帝再次召集大臣、名僧、高道进行辩论,在会上佛、道两家辩论非常激烈。据传佛门智炫力挫道方张宾。上述三次辩论在北周武帝组织的多次佛、道、儒三教辩论会中较具代表性,据传自卫元嵩上书“省寺减僧”以来,武帝未能即决,遂自天和至建德中,曾七次令争辩三教先后,一说为八次。武帝本只想罢斥佛教,但在辩论中道教的弊端也暴露无遗,因此下诏“断佛、道二教,经像悉毁,罢沙门、道士,并令还民”。 毁寺4万,强迫300万僧、尼还俗,这对急需兵源和财力的封建朝廷来讲,其意义之重要不言而喻。5、隋文帝开皇三年(公元583年),帝于道坛见老子化胡像,大生怪异,集沙门道士共议,参加的道教一方为张宾(擅长面相和星占之术,盛言杨坚有代谢之征,因而被隋文帝杨坚重用。曾主持制定开皇历),佛教一方为彦琮,此次讨论具体情况史无记载,只说彦琮因此作有《辩教论》,以驳斥道教的“老子化胡说”。6、隋炀帝大业四年(公元608年),杨宏率道士、儒生入智藏寺与佛教展开论辩,双方主要论辩人物为沙门慧净和道士余永通。余永通以“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诘问,慧答曰:“有物混成,为体一故混?为体异故混?若体一故混,正混之时,已自成一,则一非道生;若体异故混,未混之时,已自成二,则二非一起,先生道冠余列,请为稽疑?”余永通对此是无言以对。7、唐高宗显庆四年(公元659年),诏僧道入合璧宫论议,道教宗师李荣做为正方立论“道生万物”。佛教大师慧立以“若使道是有知则惟生于善,何故亦生于恶……”云云辩驳,据佛教典籍《集古今佛道论衡》记述,“荣亦杜口默然,于是赧然下座”,之后道士黄寿登场,“竖老子名义”,会隐法师接招抗论,黄寿“亦被挫锐,流汗失图”。李荣道号任真子,绵州巴西人(今四川绵阳市),道教重玄派代表人物。慧立大师为大慈恩寺僧,曾与彦琮大师合著《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记述了玄奘西行取经事。8、唐高宗显庆五年(公元660年),高宗敕召沙门静泰(著有《众经目次》)、道方李荣在洛阳宫中就《老子化胡经》进行辩论,李荣败北,帝命其还梓州。李荣曾在与佛教的论战中“屡遭劲敌,仍参胜席”,不料败于静泰,“由是失厝,令还梓州。形色摧恧,声誉顿折。道士之望,唯指于荣,既其对论失言,举宗落采”。9、唐玄宗开元十八年(公元730年),玄宗召释、道二教论议,沙门道氤与道士尹崇对辩,并下旨将论议编入藏,题曰《开元佛道论衡》。崇福寺僧智升撰《开元释教录》20卷,记载佛教的盛况,并言佛藏以5048卷为定数。李邕撰并书《麓山寺碑》,立于湖南长沙岳麓寺。10、唐德宗贞元十二年(公元796年),四月庚辰,德宗诞日御麟德殿,命韦渠牟、徐岱等与沙门鉴虚、覃延、道士郗维素、葛参成讨论三教,开始互有矛盾,分歧争论较为明显,最终“同归于善”。11、唐武宗会昌元年(公元841年),敕开讲《南华经》,设内斋,命僧道议论,道士赐紫,沙门不得著。从结果看,在统治者的支持下,这次辩论是道方占上风。12、唐武宗尚未即位时,已偏好道术。即位后,即召道士赵归真等八十一人入宫,于三殿修“金箓道场”,并亲临三殿,受法箓。在日益偏信道教的同时,武宗开始了对佛教的整顿。而赵归真对佛教常感“痛切心骨,何日忘之”(《宋高僧传》卷十七),这时便利用武宗对道教的偏信,于宫中“每对,必排毁释氏”(《佛祖历代通载》)。他向武宗荐引了道士邓元起、刘玄靖等人,说他们有长生不老之术,以声气相求,同谋毁佛,武宗遣中使迎之。。道教徒的煽动,加强了唐武宗灭佛的决心。唐武宗会昌五年(公元845年),道士赵归真请与佛门辩论,乃令僧道会麟德殿,令佛门高僧知玄大师与道门相敌,题目是“神仙可学不可学”。武宗手付老子“理大国若烹小鲜”义,知玄大师劝谏帝王从根本上修善治国,神仙之术乃山林匹夫之事,被武宗认为是“大忤旨”,命放还桑梓。(于是与衡山道士刘玄靖等共毁释氏,而拆寺之请行焉。八月颁诏废佛,天下拆寺四千六百余所,还俗僧尼二十六万零五百人,拆招提、兰若四万余所,收膏腴上田数千万顷,收奴婢为两税户十五万人)。13、道教全真派丘处机1220年远赴西域昆都斯(今阿富汗)觐见成吉思汗,被成吉思汗封为大宗师,掌管天下所有出家人。由于道教与成吉思汗的这种特殊亲密关系,道教在前期蒙古帝国中的势力一直很大。但全真道教在三教合一的理论中,强调的是道教的领率地位,当时道教全真派弟子凭借过去的优势地位,在燕京、河北及晋北地区势力迅速膨胀,欺压佛教徒,甚至将400余所佛寺改为道观。元宪宗五年(公元1255年),以李志常为首的全真道与以少林长老福裕为首的佛教在御前展开辩论,论题仍是《老子化胡经》和《老子八十一化图》的真伪,道教败北,被烧毁“伪经”经版,退还佛寺37处。次年李志常辞世,将掌教位传于张志敬。这是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规格最高,影响最为深远的一场宗教辩论会;对各教派在中国的发展和演变,对促成至唐宋以来开始的儒、佛、道三教合一,对中国宗教文化的发展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忽必烈手下谋士姚枢、窦默、廉希宪、王盘等200余人被聘为裁判及公证人。规定双方各有17人参加辩论,如果道教胜利,17名佛教徒要蓄发为道;相反,如果佛教胜利,17名道士则要剃发为僧。儒、佛、道三教之间在这次辩论会之前,已经发生过几次大的争论。佛教教义所提出的“众生平等,大慈大悲”,被道教攻击为“无父无君,不讲忠孝”。三教之间的这些争论很多,总结起来有几争;一曰夷夏论之争,二曰白黑论之争,三曰神灭论之争,四曰报应论之争,五曰三破论之争。这次辩论会的中心议题是《老子化胡经》的真伪,也涉及过去的五大争论;天才少年八思巴为佛教一方的主辩人,引经论据逐一批驳了全真道教的论点。道家在辩论会上一败涂地,失败后只能如约行罚,忽必烈派使臣脱欢将道士樊志应等17人带到龙光寺削发为僧,焚毁道教伪经45部。为道教所侵占的佛寺中的237所,归还给佛教。(这里有人认为八思巴大师是利用国师的权威来强压,其实八思巴大师当时只有二十三岁,还没有被封为国师)从历代辩论来看,佛教秉持着慈悲众生的观念,和平传播教派理论,而有时遭遇到挑战的时候,也仅仅做理论上的辩论,不会去伤害其他宗派的利益,只是说明什么是伪经,取回自己被侵占的寺庙而已,甚至还劝阻帝王不要怪罪伤害其他宗派,如西域三藏法师菩提流支苦谏孝明帝不要处死姜斌。但是其他宗派在得到帝王的支持之后,却毁寺庙,勒令僧尼还俗。总部设在瑞士日内瓦的国际联合宗教会(ICARUS),基于提高并促进宗教和灵性的融合与交流,投票决议结果,赋予佛教团体最高荣耀奖,一致表决佛教是“世界上最好的宗教”。这个奖项是由二百位宗教领袖共同参与国际圆桌会议,投票决定。会中值得一提的是,很多宗教领袖并没有选择自己的宗教,而是把自己手中神圣一票投给佛教,虽然佛教徒只占ICARUS会员的极少数,但得票数与呼声却最高。国际联合宗教会的研究主管伊卡罗斯认为,佛教能赢得世界最好宗教荣耀,是因为在过去历史中,没有一场战争是以佛教名义而战,与其它宗教明显不同。但是目前学佛的弟子中,有许多刚开始学佛,或者虽然信佛多年,但是不愿意听闻思维佛法。对于自他宗派的理论知识比较孤陋寡闻,对于“一切法皆是佛法”的道理不能明白,不知道一切万法从本质上来说,都是缘起性空的,比如用石头做台阶、造佛像、建房屋等,虽然外在的形象和起的作用不同,但是本质是同样的。于是不能融会贯通教观二门,观世音菩萨以三十二相度化众生,应以何种身份度化,就用何种身份度化,甚至有现魔王身来度化众生的。《维摩诘经》中维摩诘菩萨也用种种方便手法度化众生。只有通达了自他宗派的观点,才可以根据对方根基,说深浅不同的法来利益他,假如不能通达这些,把其他宗派当作是异端,敌视,那就难于利益世间不信佛教的人,度化帮助其他教派的人,毕竟,他们也做过我们过去生父母,是我们要努力帮助的对象。这里略微解释一下“教观”二门。佛教圣典各种说法,自形式、内容等观点加之分类、整理、推判而穷究其真理,属思想体系理论,称教相门;为体验其真理修行方法,或讲说要谛实践,则称观心门。如论教义相状差别而分五时八教等,即为教相门;心观一念三千、一境三谛理之实践法,即为观心门。此二门犹如车之二轮,鸟之双翼,相辅相成,不可偏废。当然,我们要用种种方法帮助不同的众生,但是我们自己在学习和修行的时候却必须要知道辨析深浅,知道取舍,修学最究竟了义之法。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在讲解《金刚经》中说:“在《文殊经》中,文殊菩萨问舍利子:要信仰的最殊胜佛法是什么?舍利子告文殊菩萨:诸法无有自性,即是最殊胜的佛法。因此,了达诸法皆是缘起性空之实义,既无实体可缘执,也不灭缘起不堕断边,一切法皆是等净离戏之智慧光明,此即无实无虚,无有一法不是佛法。汉地的惠中禅师在讲解此经至万法都是佛法处,有一弟子问:若法皆是佛法,那么做杀人放火等坏事,是不是佛法?国师微微一笑说:杀人放火实际也不离佛法,其本性是空性。确实如禅师所言:在胜义中诸法本体无取无舍无可缘执,杀人放火也可包括在佛法中,但在名言中诸法也有善恶取舍,自心陷于名言分别之境者,仍难脱善恶业果的系缚,所以杀人放火是应舍之法。”明代莲池大师《竹窗随笔》记载的一个故事,很能说明问题: 隋梁州沙门慧全,徒众五百。中一人颇粗异,全素所不录,忽自云得那含果。全有疾闭门。其人径至榻前问疾,而门闭如故。明日复然。因谓全曰:师命过,当生婆罗门家。全云:我一生坐禅,何故生彼?答云:师信道不笃,外学未绝,虽有福业,不得超诣!法王如意宝当年用大yuan曼的语言,外道的观点书写了一部论典,给一些佛教徒看,他们都赞叹不已,视为成佛之法,而法王当众焚毁,说明这是外道观点,按此修行不能超越轮回。所以我们一定要努力闻思,否则很容易入于外道而不自知,结果辛苦一辈子,得不到解脱的效果。有些刚开始学佛的弟子,不能够深入研究,穷尽经典的意义。苦于经典中的名相复杂、众多而又分散,难以理解体会。刚学佛的人总觉得专业术语太多,难于理解,于是不愿意下功夫去听闻思维修行,这样只能在浮面上滑,根本无法了解什么是真正的佛教。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名词术语呢?《楞伽经》中云:“若不立名称,世间皆迷蒙,故佛巧方便,诸法立异名。”万事万物如果没有取名字,世间上的人就会非常迷蒙,没有取舍的概念和方法,所以大慈大悲的佛陀依靠善巧方便,通过给所有的事物取不同的名字,让众生能够了知一切万法。取名的必要就是为了理解意义。佛法是说明宇宙的真理的,如此甚深之法自然不可能几句话就说清楚明白,而必须通过多个方面深入论证,才能让众生明白道理。什么叫名相?世间一切事物,皆有名相。例如:火有火相,水有水相,江有江相,海有海相,人有人相,男有男相,女有女相,牛有牛相,马有马相,如是种种,凡眼可见、耳可闻、舌可尝、乃至意可知者,皆有其相。一切有相之法,皆可命名;凡可以名名之者,皆有其相。名不离相,相不离名;离名不知相,离相不可名。所以“名与相”,常相提并论曰“名相”上师在讲解《金刚经》的时候说:“《大智度论》中将所谓的相分为三种:假名相、法相、无相相。菩萨、柱子等万法的名称,是一种相状,即为假名相;五蕴所摄的法相,如自相续的分别念,全部包括在法相之中,发菩提心实际也是一种法相;对空性方面的执著也是一种相,即无相相。根据《大智度论》的观点,发菩提心也是一种法相,而有相状执就得不到生死的解脱,因此有相状执的菩萨,不是真实的菩萨。了义的菩萨已证悟无任何实有法,如文殊、弥勒、普贤等大菩萨,佛陀经常在了义经典中提到他们的境界,在他们的境界中没有自己是菩萨的执著与真实度众生的执著相。”虽然说最后我们要达到无相的境界,但是是不是我们一开始就不去闻思呢?绝对不行,假若不闻思,那么就不明白哪里是误区,哪里是歧途,哪里是正路,结果就容易被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论骗得晕头转向。观世音菩萨在《楞严经》中说:“彼佛教我,从闻思修,入三摩地。”即使是六祖慧能大师的根基,也要在成就者面前闻思《金刚经》方能大彻大悟。何况我们末法时期根基非常差劲,怎么能不闻思呢?摩诃衍的公案,值得我们注意。“大yuan曼中的八大金刚大笑、无道无果等等说法,与如今众多狂人所讲的大话、假话、空话,比如胡说没有善恶、轮回、涅盘,这两者有极大差别。现在末法时代有些人,说是你们不要学经论,学经论没有什么意义,要实际修行。但如果没有闻思,怎么能修持呢?这真是着魔!”“本师释迦牟尼佛也是要求先闻后思,遣除修道前的一切障碍之后再修持,如果从来没有闻思过,哪里会有修行?萨迦班智达也说过:“没有闻思而作修持,那就象是断了手的人去攀登悬崖一样。没有闻思智慧的这种愚痴人修大手印,只能来世变成旁生,或者是生于无想处。”所以这种没有闻思的修行真是一种大空话,真是一种邪道!……既然从没有闻思过佛法经论,那你是怎样摄受弟子的呢?如果连佛教的基本理论和名词术语都不知道,然后告诉别人不要看经论,说是我们这里以修行为主,理论方面不重要,说是需要修持。这种说法真是愚痴又荒谬,无垢光尊者指出:“在我之后,只有闻思究竟的人才能证悟无上的大yuan曼。”因此一定要有广大的闻思。我希望大家要闻思修行,不需要闻思的这种修行,我是不会认可的。这种没有因的果,怎么会产生呢?释迦牟尼佛教法的特点就是有如何的因才能结如何的果,这也是佛教缘起性的特点。古德说,没有学习而得到智慧,这在佛教的论典中找不到任何论证和根据。一切轮回的根本就是我执,而要断除我执必须具足无二的智慧,生起无二的智慧之前提,就必须要具广大的听闻和思维,所以有些人仅仅住在一个寂静的地方,我觉得这就没有什么意义。对此,大家可能也会深有同感,一个人在寂静的地方枯坐了二、三年或五、六年,修行上没有任何进展。现在许多所谓的“修行人”,他自己没有闻思,摄受别人时也就只能是这样以盲引盲。其结果可想而知。“我认为在佛教里,再也没有比闻思更重要的事情。以前的喇拉曲智仁波切,是继麦彭仁波切之后又一位非凡的大德,他说:“对讲闻佛法不满或是不愿意闻思的这种人,即生得不到解脱;而对闻思作诽谤的人,要想得到暂时和究竟的解脱,这犹如石女希望得到儿子一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我希望大家不要一开始就住在山洞等无人寂静的地方,首先应该依止具有法相的上师,认真听闻佛法,最好不要离开闻思修。我这里的意思并非让大家闻思一生而不修行,但一辈子都在盲修瞎炼而不闻思,实在是一种邪道。”“还有人认为自己实修的证量非比寻常,他人闻思显密经续实在是愚不可及。其实,在一切善法中,闻思的功德特别超胜。因为听受佛法是所有功德之基础,即使从头至尾圆满地听受一节课,其功德也无量无边——单凭这一点,就足以遮止转生恶趣。喇拉曲智仁波切指出,谁若诽谤闻思,谁就不会踏上真正的解脱大道,否则,石女也可生子。萨迦班智达则认为,如若不曾听闻教法,修行就不可能取得成就。故而,那些只愿打坐参禅,不仅自身没有深入了解教理之愿望,反而将闻思看做修道障碍的修行人,他们的观念实在荒谬。即使本师释迦牟尼佛在成道之前,也于众多善知识面前听闻过教理,并发愿恒时闻受佛法。如果不凭借闻思之路就能取得成就,那真正是天方夜谭了。也许有人会对此心存疑虑:普贤王如来证得佛果、缘觉菩萨证得阿罗汉,他们均未经过闻思,那么我们为何一定要特别强调它呢?怀有此种疑问的人,其实并不了解事物的本来实相。首先,普贤王如来是最上根利器者,无人可与之相比,其次,缘觉菩萨是最后有者,于多生累劫之中听闻了无数佛陀言教,直至此生才最终成就,我们亦不敢与之相较。故而,作为因地凡夫,若想获得究竟解脱,不依赖闻思还能依赖其它什么途径呢?那些除了修习禅定以外便一无所知的人,实际上极易陷入修法的迷途,因为如果不具备般若正见,则他们不可能真正做到舍弃世间八法。所以,哪怕仅仅听闻一句佛法,也具有无量功德。”这里是说这些初学佛的人由于对于佛教经典觉得难以理解体会,就去看其他宗教的典籍,非常酷爱嗜好道家经典,将之认为是一切文章的根源,非常深广,包涵万有。但是谈论道家经典的主要意向是指向哪里,归于哪里,则又望洋兴叹,因能力不够而根本不明白道家经典的真正意义,更加不会明白佛道的区别了。唐朝时候西域使李义上书给皇帝,说从西域取回了佛教经典,也应该翻译一些中原的经典给西域。唐太宗李世民就命玄奘法师翻译《道德经》为梵文,同时命令一些道士来和玄奘法师一些讨论《道德经》的含义,以便翻译流传到西域去。而从此也可以看出,即便是道教内部,对于老子道德经的理解也并不统一,所以在翻译的过程中出现许多问题。那么有些佛教徒对于自宗观点都不了解,去看各家注释来了解道德经,就更加困难了。有许多人在讲解注释道德经的时候,不管语言文字,有很多地方都引用佛经来做注解。对于某一句比较有道理的话,就说佛家的一大藏经也是从这句话推衍出来的,而不懂佛法的迷惑众生就以为他说得对。于是深深感慨道家的殊胜,憨山大师也深深感慨这些学佛的人不懂佛法,而受迷惑。大师幼年时曾读《老子.道德经》,因文古意幽,文句艰涩难懂,决心参究其中的义理。万历二十年时憨山大师在崂山建立“海印寺”,在阅读注解《楞严经》《法华经》之余,有俗家弟子请求为《道德经》作注,因此,大师从万历二十年开始落笔构思,一定到参究透彻才落笔,如有一字未通,决不轻易放过。这样努力了十五年才完成了《道德经注》。大师曾说过:“我在写经注解时,总是凝神入观,体契佛心,到了内心智慧明彻时,才写在纸上,如果一涉思议,即不中用。”可见大师的文章,都是从般若心中流出的。大师谦虚地说自己作为凡夫只是推衍开展来让自己明白决断,而不是敢在真正的成就者面前展示,把这当作一定恰当的议论。但是我们从憨山大师的生平和证悟,还有花十五年时间参阅的写作态度,可以看到大师的注解评述都极为慎重谨慎,精确到位。并且憨山大师也感慨从古至今虽然佛道辩论众多,许多高僧大德根据佛教自宗的观点破除敌宗的观点,但是多半是用一些药物针对浅层疾病,而并没有深入到问题的核心深处。并不是没有妙手下妙药,只是没有深入细致地审查病的根源而已。《左传•成公十年》中记载:春秋时期,晋景公有一次生病,十分严重,国内所有的名医,都没有办法医治,便只好向临国请求名医。那时秦国有一位很高明的医生,姓秦名缓.字越人,又称扁鹊先生(今沧州任丘人)。于是景公派使者去请他,使者到了秦国,和秦伯商量,秦、晋两国,因为有婚姻上的关系,所以秦伯就让扁鹊去医治景公。在扁鹊到达晋国之前,景公做了一个梦,梦中见他的病,变化成两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孩对另一个说:“扁鹊是著名的良医.如果他到来,恐怕会伤害我们,我看我们还是逃跑吧。”另一个小孩回答说:“我和你分别躲在肓的上面和膏的下面,他就没办法奈何我们。”景公醒来以后,觉得很奇怪。扁鹊到了晋国,给景公诊视了一番后,对景公说:“你的病已经很重,没有办法医治了,因为你患的毛病有两处:一处在肓的上面,一处在膏的下面。这两个地方是药物所不能达到的,所以没有办法了.”景公听扁鹊说出病的根源,恰恰和梦中两个小孩所说一样,不禁赞叹道:“唉!你真是一位好医生呀!”于是叫人送了很厚的礼品给扁鹊,送他回去。为了让众生深入了解见修行果上的差异区别,所以憨山大师用“唯识”的八识理论和《楞严经》来印证决断,就像摩尼宝珠一般,圆满普遍地照耀山河大地,所有的颜色之间的相似之处和差异之处都鲜明地照射出来,这样展示各个宗派的区别。希望以后如同空空的山谷中传出声音,各种回响也相继而不断生起一般,使得后人也能依照此注解而明辨异同。这也是大师安住于空性中而流现出的本觉妙智,所以用“空谷传声”来比喻,极为精要。假如依靠“唯识”的八识理论来观察诸法,那么自他宗派的言论如同电影或者电视的影像一般,虽然影像上有美丽的高山草地,也有看似污浊的沟渠,但是论其本质,则是平等的空性。所以一方面我们认识到本质上,一切法都是佛法,原因是本质都为空性之故。不仅仅是各个宗派,甚至草木石头瓦砾等一切万物,杀人放火等一切行为,本质都是空性,所以可以说在本质上都是佛法。另一方面,我们要了解到,在影像上,还是有深浅善恶的区别,所起到的作用也各不一样,要知道进退取舍。所以憨山大师详细分析造了这个论典来说明。1、眼识:我们的眼睛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东西,就是眼识的功能。注意,眼睛只能看见,而不会分别;如果你在区别这个是书、那个是笔,这已经是意识在作用了。这种我执的具体表现是,我的具体生命在过去现在未来所思想所经验的东西,有其余势,以种子的形式,摄藏于第八识的阿赖耶识中。末那识在下意识层面执取这些种子,以之为我。实际上,这些种子都是无始来前灭后生、非常非断的作用。《金刚经》中最重要的三句话是:“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此中本来无常,末那识以这样虚妄的东西为我,因此生起贪、嗔(chen)、痴、疑、慢和爱恋与憎恶等种种烦恼。末那识属于潜意识的范围,它本身并不造作善恶之业,但因它执着自我,所以成为一切众生自私自利的根源。末那识所执着的我是什么呢?就是最后一个阿赖耶识。8、阿赖耶识:阿赖耶是梵音,又称为藏识,含能藏、所藏、执藏三义,是一切善恶种子寄托的所在。在六识之外,肯定有潜在的阿赖耶识存在,是瑜伽行派思想的特色之一。阿赖耶识是本性与妄心的和合体。由无明(无明二字的含义见我的《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略解)而起的妄想概念称为阿赖耶识的见分,再因这妄想概念而幻现一种对象的境界,称为阿赖耶识的相分。一切众生,每一个起心动念,或是语言行为,都会造成一个业种,这种子在未受报前都藏在阿赖耶识中,所以此识有能藏的含义。前七识的作用是能熏能缘,第八识是前七识所熏所缘,所以有所藏义。第七识恒定执此识中的见分为我,而为它所爱,所以有我爱执藏义。第二部分是论教派的本源,前面引用上师讲解《金刚经》说过什么是“一切法皆是佛法”。一切万法的本质都是佛法,因为都是因缘所成,因缘聚合,就有如梦如幻的显现,因缘消散,就显现坏灭,所以没有丝毫实质可得,本质皆是空性,如同电视中的美景似乎清净,狗屎似乎污浊,但是平等都是幻影,没有丝毫实质可得。虽然说在本质上都是空性,但是世俗中间作用不同,必须要取舍。杀人放火本质也是空性,我们是不是要去杀人放火呢?显然不行,这样一定会堕入如梦如幻的地狱,感受如梦如幻的痛苦。石头美食都是空性,但是我们不会去吃石头。《醒梦辩论歌讲记》中提到一个公案:民国四年,袁世凯想做皇帝,心里又害怕章太炎反对,就提前把他引诱到北京,关在龙泉寺。在这期间,章太炎和鬼神相通,到冥府做了判官。(这在他写给宗仰和尚的信里讲得很清楚。)在那年的十二月初,章太炎夜里见有人拿着名片,请他去吃午餐。他一看名片上主人的名字是王鏊(这是明朝明武宗时的宰相)。等他到了门外,有马车来接,车开到一所住宅当中,主人以大餐款待,旁边很多客人相陪,印度人、欧洲人、汉人都有。在餐桌上,章太炎问了一个问题,他说:“冥府里像铁床、铜柱这样的惩罚太残酷,是谁制定这样的刑法?”(铜柱是地狱的一种刑罚,把柱子烧的通红,然后让众生去抱,章太炎认为这种刑罚太残忍。)大家都说:“这里本没有制立刑法的人,我们只是受委任,也是阎浮提人的公举,没有任命的人。法律是参照使用汉、唐、明朝和西洋、日本等的立法,本没有铁床、铜柱之事。受罪严重的,绑起来关一劫时间;短的关一百年。像笞杖和死刑,都不采用。我们也怀疑是不是狱卒私下里用刑,有意用铁床、铜柱苦害这些罪人,因此我们也派人秘密去调查过,回来都说没有。但是那些受罪刑满释放的人,都说确实受了这样的苦刑。”有一天,他自己写了一张请假条用火烧了,这天晚上就没有梦到。又有一天夜里,他又去了阴府,发现原先的狱卒全部都换了,他去问狱囚,都说还是有铁床、铜柱的苦楚。囚犯都指着刑具所在的地方,章太炎什么也没有看到。他回来就恍然明白,佛经中说这是化现的,最初也没有人逼迫众生,实际是罪人以自己的业力显现的。从这个故事上我们学习到本源上万法皆是空性,但是由于众生的业力所感,还是会有如梦如幻的显现和作用,所以我们平常还是需要取舍,断恶行善,修学最究竟的佛法。憨山大师说:我曾经观察世间上各种工艺技巧非常精妙的,已经到达了不可以用言语传授的地步。仿效他们的人,也不可能因为言语而得到其中的究竟真谛,必须要深刻体悟,实在修学才可以慢慢得到。“学我者生,似我者死”是齐白石老人的一句话。 在跟随齐白石学艺的过程中,生性聪慧的许麟庐渐渐得到了老师的真传,“东城齐白石”这个美誉让许麟庐非常得意并多少有些飘飘然,这时候白石老人的一句话点醒了他:“学我者生,似我者亡”。你老跟我一样不行,你要学我的心,不能学我的手。我们学佛,也不能仅仅停留在外在形相上,而要体会修学诸佛菩萨的心要。好好闻思理论,然后深入修学体悟,将言语思维的道理转化为自己真实证悟的境界。“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世尊至多子塔前,命摩诃迦叶分座令坐,以僧伽梨围之。遂告曰:‘吾以正法眼藏密付于汝,汝当护持,传付将来。’世尊临入涅槃,文殊大士请佛再转 。世尊咄曰:‘文殊!吾四十九年住世,未曾说一字。汝请吾再转 ,是吾曾转 耶?’”(《五灯会元》)为何佛陀说自己没有说过一个字的法呢?因为真实的法是无法用语言来说明的,一旦用语言来说,就会落入分别,比如会出现有、无、既有也无、非有非无等分别,还会有来去生灭常断一他等分别,正因为这些分别才会让人以为有外在的山河大地,有内在的身心世界,从而出现如梦如幻的轮回,而不能看见真实的本源法界。“志略有姑为尼,名无尽藏,常诵大涅槃经。师暂听,即知妙义,遂为解说。尼乃执卷问字,师曰:‘字即不识,义即请问。’尼曰:‘字尚不识,焉能会义?’师曰:‘诸佛妙理,非关文字。’”(《六祖坛经》)能说出来的法只是佛陀慈悲为我们这些分别心重的众生,方便宣说。最高的讲法是以心传心,我们不能领会,所以只能把法用分别语言模拟宣说,使得众生能够理解,依照修行,慢慢分别念止息,无分别智慧现前,就可以照见光明离戏的法界本来面目了。如同《金刚经》上的一个比喻,语言文字讲述的内容如同船,当我们没过河之前,需要找一条船度过生死轮回的大河,但是渡过河之后,还把船背在身上,则是另一种束缚,到那个时候,连船也要放下,安住在实相之中,所谓:“法尚应舍,何况非法?”法与非法,一起放下。但是那个时候却可以随缘为众生说深浅不同的法了。佛陀开悟之后说:“深寂离戏光明无为法,犹如甘露法性吾已得,为谁宣说亦不可证悟,故当无言安住寂林中。”智悲光尊者有些讲义中说:“这是《广大游舞经》的教证,第一句讲了证悟的五种特点:“深”本体无相;“寂”自性无思;“离戏”远离常断;“光明”无得无失;“无为法”超离一切分别。整个颂词的意思是说:我释迦牟尼佛已经具有这五种特点的证悟境界,获得了能对治众生八万四千种疾病的甘露妙药,了不可得,但虽然我对任何一个病人宣说,他们也不能了知,所以我当安住在寂静的山林中。最后是因为帝释天劝请,佛陀于是用种种方便方法,接引不同根基的众生,让他们能从文字般若入手,修行观照般若,最终证悟实相般若。何况诸佛菩萨超越轮回的殊胜妙道,更加不可能仅仅由于语言文字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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